的身体,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,伤口处浸湿了一小块,鲜亮的红渗出来,靠得近了,灵敏的鼻尖混杂着一股铁锈味和浓郁的香,殷衡皱起眉,回头望了一眼香炉。
初进来时,只是一股淡香,待的时间久了,鼻尖缭绕的味道便浓重几分,闻久了令人头晕,殷衡扫了一下尾巴,绕着香炉转了几圈,毫不犹豫打翻在地,香炉摔在地上,里面的香撒了一地,柔软的地毯裹住它,竟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他跳上窗子,挤开一条缝,浓郁的香味顺着缝隙散出去,殷衡重新回到床榻上,试图让自己苏醒过来,他白皙的脸上多了几条红痕,看起来极为突兀,殷衡却顾不得这些,若不是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,他都要以为躺在这里的人早就没了气息。
殷衡失神地盯着自己的脸,心里的无措和压抑滔天一般涌了过来,他要是一辈子都变不回去了怎么办?
极度失落之下,他没听见脚步声,被来人一把揪住后颈,心里猛然一惊,剧烈挣扎起来。
那小厮是个生面孔,他看了看倒地的香炉,又看了看殷衡布满抓痕的脸,脸上的神色难看的紧,用力制住它,打算丢出屋子。
才出门,迎面就碰上平远侯府的二子殷席,一身宝蓝长袍,腰间束起玉质腰带,坠有良玉为饰,墨发束冠,端的是一派温良儒雅。
可惜金玉其外,败絮其内。
殷衡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。liJia
“二公子。”小厮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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