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而成,每一片扇叶上都镂空有图案,徐徐展开时,一副梅花生长图仿佛活过来一样,从花苞渐渐盛开,再由极盛转而枯萎,唯余一颗苍老遒劲的枝干,更妙的是一股淡淡的带着初雪的梅香在鼻尖散开,到最后的枯枝树干时,那股香又变成了残落凋零的苦寂味。
阮湘湘爱不释手,不停把玩着,她抬头艰难地问:“还有其他的吗?”这把扇子她想自己留着用,余光瞥到架子上的一个盒子,她心下一动:“这是什么?”
吴先生抬头看了一眼,“那里面是书。”
“可以打开看看吗?”
得到吴先生允许,阮湘湘小心地打开了盒子,老旧地木盒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滕汶看清后惊呼一声,“这是长游居士的书,似乎还是孤本!”她的目光逐渐热切,不过书在好友手里,也不好直接拿过来。
“不是孤本。”吴先生乐呵呵道,“这只是其中一份拓本。”
滕汶平复了一下呼吸,哪怕是拓本,也很难得了。
“姑娘若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