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荷包递过去,桂嬷嬷闻言停下脚步,不客气地把荷包取了过来,看也没看就塞到怀中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庄子很大,只不过只有桂嬷嬷和姨娘两人,除了固定的住处,其他地方多多少少因为没有人气而显得晦暗。
她走了一段路,转过拐角,听到大力又急促的撞门声,偶尔夹杂着几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声。
苏玉潆在门前站定,房门上了一道厚重的枷锁,里面砰砰的捶门声连着上面的锁链震颤,她眼里划过一丝心疼,但她没有任何动作,苏玉潆不能把她放出来,只能等她喊累了昏睡过去或偶尔清醒的时候才能进去看。
“姨娘,我来看你了。”
似乎是听到人声,拍门声顿了一下,紧接着如雨点一样砸在门上,哭喊声越发大了,呜呜咽咽,语不成句。
“我在相府过得很好,你不用担心,虽然不受重视,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”苏玉潆的语气很轻柔,好像在安慰一般,她认真地盯着门,目光仿佛透过去看到门后的姨娘,“你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