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烧烤那个。”闵进说:“和禹哥一个班的那个!”
“哦,她啊……我知道,你刚说谁喜欢她?”
“……”
马冬梅效应再一次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。
闵进觉得高远这个脑子是不能要了,自从他中考失利去八中当了体育特长生,这个脑容量简直在逐周递减。
他放弃和高远沟通,陷入了自己忧郁的沉思之中。
闵进和贺知禹、高远都是同一年生,贺知禹比他俩大一个月。
三人相逢在小学,也算发小。对于小学生来说,大一个月那就是盖章印戳的哥哥。
高远以前也叫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禹哥,到了初中之后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,擅自改成了老贺。
他们都多少年兄弟了。
这些年里是同进同出共同进退,亲兄弟都不过如此。
想起那些光辉岁月,闵进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经典港片的画面,顿时陷得更深了。
高远这个时候才察觉出有些不对劲,过来拍了拍兄弟的肩:“你怎么今天晚上跟他妈有病似的,能正常点吗?”
车里空调开得很低,闵进鼻涕都流出来了。
他抬眼看着高远,用力地吸了一把鼻涕,说:“去他妈的爱情,兄弟万岁!”
高远:“……”
这人到底在他妈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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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天气不太好。
天空灰蒙蒙的,一副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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