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不舒服,也不说一声,我又不来,这一休烧的厉害了,不得去医院?
江哲轻声细语地说了那么一大堆,有点埋怨,有点疼惜。
更多的是同事、朋友之间真诚的关心和牵挂。一股久违的亲情般的暖流涌上心头。
泪,已悄悄地滑落。
“谢谢你,江哲。”我说着赶紧低下头去,怕他看见我滑落的泪水。
“瞧你说的,我们这么长时间在一起工作,又这么熟悉,都是在外打工的,相互有个照应都是应该的嘛。”
“等你感冒好了,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我一听,心,立刻又紧张起来。
“什么事”?我故作轻松地问。
“急什么,你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。”
江哲微笑着,轻轻地说。
“先说,不然,我吃不下。”我又固执地说。
“你呀,好,我想跟你商量,你想学电脑吗?”
“想呀。”
我悬着的心突然释怀,毫不犹豫地立马就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江哲笑了……
“猜你就同意,那么好强又好学的一个人,一说就回答的那么痛快。”他又微笑地轻声说。
“这事你还不早说。”我一边喝着面汤,一边有点埋怨地说。
我们就像多年的好哥们、好姐妹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