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大脑像机器一样,展开了想像的翅膀。
玫玫大舅,那个在教育局当副局长的胖子?
三婶干嘛要买烟买酒,而且是通过玫玫大舅谢谢别人,别人是谁,为什么要谢?
而且,堂嫂还说,前面不是已经谢过了吗?
连贯起来,应该是,三婶有事相求于玫玫大舅,因为玫玫大舅是区教育局副局长。
三婶在找玫玫大舅时,己经带了钱或礼物,提前致谢,事办妥了,三婶又买好烟好酒,再让堂嫂捎给玫玫大舅,言外之意,谢谢别人,这个别人,自然是,三婶找大舅,大舅办不了,再找大舅认识的人给办事。不然,三婶怎么会事办完了再次买东西谢大舅呢?
她们这是办的什么重要的事呢?
想着想着,可能我真睡着了。
“到站了,该下车了”。听着售票员的喊声,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三婶和堂嫂已经下车,我背起书包赶紧起身下车。
站在马路边,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、人流,第一次来城里的我,不知该往何处。
一位上了年纪、戴着眼镜的老奶奶,和一位也戴了眼镜的老大爷,在树阴的石凳上乘凉。我走过去,向他们打听哪有雇人干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