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”北方的青沙帐,南方的甘蔗林,"每当读到这个时侯,眼前便会出现一架一架的葡萄树,上面挂着一串串紫色的、绿色的葡萄。想想就让人馋涎欲滴。因为爷爷家的院子里就有一架葡萄树。
北方的青沙帐,南方的甘蔗林。一读到这儿,我就会想,难道过年时爸爸买回来的甘蔗,在遥远的南方,它们长的像我们北方秋天的玉米、高粱吗?
一想到这儿,我就想,等我长大了去南方,坐在甘蔗地里,狠狠的吃一捆,就像我们小孩子坐在收完玉米、高梁的桔杆上,去了梢、去了根儿,像嚼甘蔗那样嚼玉米、高梁桔杆。那汁儿虽然不如甘蔗,却也足以让我们这些小孩子们大饱口福了。
冬天的周日,是我忙碌的一天。白天拾两筐柴,还要在天没亮之前,去离家五里路附近的一个火车小站,捡拾火车头扔掉的烧完的废煤灰渣。
因为里面有很多小小的,如枣核、大大的如桃核的未烧完的煤渣。
放了寒假,拾柴捡煤,是一年里必须干的活,就是下雪也一样去干。
冬天的西北风大刮小刮天天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