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实在拿不出钱来,我男人他去世的抬棺钱,我们都是借的,家里欠了一屁股账,县医院一去又是个无底洞,如今钱也借不到了,可怜我的孩子哟。”
这女人就是红旗大队有名的寡妇春香,故事比较曲折。
她家里是真穷,一个刚别的地方嫁过来没几年的新媳妇,才二十出头,生了两个孩子,本来日子过得也舒坦,结果命运弄人,男人就在两年前围观别的大队修水库的时候,石头爆破没注意有人,给他炸死了。
男人一死,公婆分家,几个叔子分完了粮食,老房子,唯独把她们娘母子三人给赶了出去,几乎啥都没给分,也没办法,没人给她撑腰,她一个外地来的媳妇,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如今是住在红旗大队,女人一个人赚工分,养两个孩子。
宋英玲倒是对灵液种植出来的灵植有把握,可是药草还得去山里采挖,又从房间取出来十张大团结,交给女人说道:“春香姐,这是一百块钱,你先拿着,带朝霞赶紧去县医院处理伤口。大队卫生院毕竟设备不全,一旦发生感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这边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