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未留情面,毕竟今日他已触及她底线,需要最大力度的鞭打。
“错在哪,知道吗?”
一鞭打在胸膛,他险些跌倒,嘶嘶几声,乖巧点头,磕磕绊绊回答:“不该,不该出手,出手拦酒。”
又一鞭,这次打在右手。
“然后呢?”
好痛,他有些受不住,但还是咬牙坚持。
“不该,不该一直看着你。”
这下稍稍轻了些,怕把他打坏,麻烦。
“所以呢?”
“下次不会了,”他抬头看主人,眼中都是满足,被灯光迷眼,胡言乱语,“可我想帮你。”
最重一鞭落在他腰部,她已然动怒:“我要你帮吗?”
“自以为是,自作多情,你如此作为,这段关系就此结束也无不可。”
皮鞭扔在地上,她抬步要走,被他飞扑过来抱住双腿,动弹不得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不要抛下我。”泪从眼中泛出,他无助地反复说着这些话,手死死抓住她,不让她走一步。
“主人,”他跪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