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相融的水。
连她的声音都像蒙在靡|靡|淫|雨之中,断断续续,呼吸间掺夹着勾人和难耐的渴求。
谭谌以听得整条背脊通麻,他微微弓着腰背,浑身线条绷得优美性感,每一寸皮肤都韧劲十足,每一份力道都强劲骇人。
情难自禁之际,谭谌以俯身再一次吮住她的唇,牙齿又刮又啃,舌尖挤入她唇间搅弄……
搅乱她软腻腻的呻|吟。
钟令儿沉沉睡过去时,一阵手机铃声陡然杀了出来,谭谌以赶紧起来接电话,顺手抓过地上的浴巾围在腰上,走到阳台去接听。
手机那头的女声凄然无助,“阿谌,我求求你,你看在跟老何认识多年的份上,救救他吧。”
谭谌以一只手撑着栏杆,嗓子被深冬的夜一衬,更显得冷薄,“我说过了,他的事我无能为力,犯法的事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那边说:“我听说你太太在公安局工作……”
“嫂子,”他打断道:“我太太只是一名小小的警察,帮不上忙,即便她帮得上忙,我也不能让她干徇私枉法的事,往大了说,她是一名公安人员,她的使命是打击犯罪,维护正义以及社会安定,往小了说,我不会让她牵扯上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