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牌,随手就做了个拉牌的动作,手势行云流水,娴熟漂亮。
卫良见了说:“钟小姐还会玩这个?”
钟令儿百无聊赖一般,说:“我不像卫先生那么厉害,什么都懂,我也就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了,不过说到玩牌,那确实还玩得不错。”
最后一句甚至带了点洋洋得意,仿佛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。
卫良“哦”一声,并不多言。
钟令儿又说:“不过在政府扫严抓赌的政策下,而且每年的风头越来越紧,我已经很久没真正摸过牌了,但是偶尔嘛……”
她卖了个关子。
卫良果然上套,“偶尔?”
钟令儿凑过去,压着声音说:“偶尔我会跟着朋友上公海赌船,但是上那里太麻烦了。”
监听麦里,车内的几个人听着对话里男女之间的你来我往,都紧张起来。
随即,王之珩就听见男人说:“钟小姐真那么想的话,我有个朋友倒是有这方面的渠道,只不过这种事风险大,出了事只怕你我承担不起……”
听到这里,王之珩看了傅城一眼。
傅城面无表情,线条冷硬。
接下来就是钟令儿故作又惊又讶,“卫先生,你……也玩这个?”
卫良说:“我跟钟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