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明白,她打算趁这次抓紧和人家说清楚,省得谭母继续对她费力却不讨好。
可惜,一开始的计划,总是赶不上临到头的变化。
两人吃完饭正逛着街,逛到一处玉石的专柜,谭母看玻璃柜里的手镯成色不错,说要送她一只首饰。
钟令儿无功不受禄,推辞了很久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两个小孩起了争执,推搡之间,一个小孩直接撞上了谭母,谭母穿着高跟鞋,一没留神站不稳就摔下去了,额头磕到了玻璃的尖角,顿时半张脸全是血。
钟令儿赶紧做了急救措施,让店主拿了个药箱过来,帮谭母止住血,然后让司机把人送去了市医院,她自己也不敢随意走开,陪着一道去了。
谭母被送去了急诊部的清创室,钟令儿在外面坐着等。
没一会儿,谭谌以从住院部那边赶了过来,一身白大褂,脖子上的听诊器还没来得及摘,他走到钟令儿跟前问:“怎么样?”
钟令儿站起来,“在里面处理伤口。”
谭谌以直接推开清创室的门,进去了。
半个小时以后,给谭母清理伤口的医生拿着张单子出来,头也不回走远,里面剩下的两个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