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修养了几日,人恢复了一大半后又开始蹦跶,活蹦乱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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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遥遥。”
听到沈迟的声音后,沈遥示意冬儿将书收起,才起身叫了声“迟哥”。
“你今日感觉如何?可还有不适之处?”
沈遥冲他笑道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沈遥给沈迟倒了一杯茶水,试探性地问了句:“迟哥,你同世子殿下,是不是还在……?”
这几日,她对冬儿旁击侧敲,知道了一些零零碎碎信息——关于林望晚的身份。
林望晚,安远候膝下嫡长子,前两年奏明当今圣上,请封了世子。
沈迟一顿,放下茶杯,看向沈遥,问道:“怎会突然问这个?是不是林望晚又来打扰你了?”
“不是不是,我随便问问而已。”沈遥连连摆手否认,林望晚这几日倒是每日都来找她,但也说算不上打扰,他送了补品过来,同沈遥聊了几句便离开了。
沈遥见沈迟不信,又补充道:”我只是觉得,这事本不是世子殿下的错,所以迟哥你何必因此和他生气,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。而且,若是因此让迟哥你失去了最知心的朋友,那遥遥会很愧疚的。何况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