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今天怎么没来?”
“我这……”路温纶说着微哂。
“和路阿姨吵架了?”简觅夏想到的其实另一个原因。
“反正就一些糟心事儿,现在搞得我姐也不待见她,本来说回来住一阵,现在说要提前走了。”
“可是,画画总是不碍你的吧……”简觅夏小声说。
路温纶没答,说:“让你跑这么一趟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坐公交车。”
“那我送你到车站,我刚吃了盖饭,油到了,走两步消化一下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长巷。
简觅夏摸到放进裤兜的项链吊坠,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看你生龙活虎的,怎么就病了。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其实我没生病,”简觅夏脱口而出,“我有事情才请假的。”
“哦,你好着,那不然再走走?”
路温纶没有追问是什么事,简觅夏松了口气,“好啊。”
两个人跟着散步的路,往什刹海走去。
傍晚人不多,公园里的老大爷背着手回家去了,刚还看见几人围着石桌下象棋,眨眼间连人带棋就不见了。
简觅夏有点担心时间,她还要回家吃饭,可是又不想搅了此刻静谧的好时光。
先前说“又不是不给你吃”的人早忘了这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