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师建议简觅夏每周至少去画室三次,课时费陡增,妈妈为此和爸爸要钱,要不到,就让简觅夏给爸爸打电话。
爸爸总会说,戴青瞎折腾,当时不跟他争抚养权,你也不会离家那么远。简觅夏没话说,闷闷地问,到底给不给钱。
其实有时爸爸也不是故意不给钱,离婚后,爸爸仍然和那个女人在一起,女人将爸爸管得很紧,净拿爸爸欠债来搪塞。简觅夏当然知道爸爸捉襟见肘,可按妈妈说的,要不是那个女人哄着爸爸做假账、搞分家,他们家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故乡的亲戚笑说那是简觅夏小妈,简觅夏不懂,他们怎么会觉得她能够接受这样玩笑,苦中作乐。为这个原因,简觅夏也不会跟着爸爸的。
简觅夏有个年纪差不多的表妹,学钢琴,在简觅夏讨厌《绿袖子》练习曲时,表妹已能领会古典音乐的动人,坐下来练琴一练就是几小时。然而父母早早离婚,表妹不受管束了,两头拿钱,和叛逆小孩裹在一起,吸烟、打牌、出入酒吧。简觅夏以前奇怪,人怎么会变成这样,现在却也巴不得两头拿钱,迎接末日般挥霍光阴。可惜,竟连这个机会也没有。
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