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带了辅导资料,让路温纶给他讲题。
车上看书有点晃眼睛,路温纶说“五三”的讲解写得很详细,干嘛让他来讲,却是没拒绝,捧起辅导书仔细看了看,问简觅夏要铅笔。
路过肯德基,路温纶问简觅夏要不要吃圣代,也没等简觅夏回答,他叫司机停车。他们下了车。
闹市街区的肯德基人很多,简觅夏忽然有一瞬推却。这两天她没有挤公交,差点就要忘了。
可她忘不了,那感觉随着时间流逝反而愈加真实。
“我,路温纶,我不想吃。”简觅夏说。
路温纶撑着拐杖转身,微微蹙眉,“你非得给我找麻烦?”
“我就没说要吃……我不喜欢圣代。”
路温纶没理会。简觅夏以为他要发脾气了,却见他杵着拐杖,回到了车里,她也赶忙上车。
气氛变得沉默。
路温纶本来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,好好讲题的。可按简觅夏的意思,搞得他自作多情似的。
简觅夏知道他不会再讲了,便收起辅导书。
下车后,她照例和司机说了再见,这次也和路温纶挥了手。
透过车窗玻璃,路温纶淡淡睨了她一眼。
简觅夏跑回了家。
戴蓉最近迷上淘宝,玄关堆了不少快递。简觅夏不像之前一样问姨妈买了什么,匆忙说了两句话便回房间了。
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