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会场,但没见过这般格调。即使在电影里浮光掠影看过一些,但人到了这儿,才知道是这样的。
路萍和戴蓉聊了两句孩子,就开始说以前的事情。
简觅夏没听出什么来,只大概知道以前戴蓉开美容院的时候,路萍是戴蓉的客人,做脸的时候,女人就闲聊,久了,不能时候给别人听的心事都说给戴蓉听。路萍经常找戴蓉,还有别的朋友吃饭、唱歌,就是为了喝酒。
戴蓉问路萍还像原来那么喝么,路萍说不了,现在忙。
路萍以前常请这些朋友吃饭,虽然是心有苦闷,需要纾解,但去的地儿都很平常、老北京,这回确实是有些隆重。看来是想透过简觅夏读书这回事,补偿什么。
路温纶听得不舒服,说吃好了要走。路萍准他走,戴蓉提醒说外套没拿,路萍就说:“回去把这衣服放回柜子里,不许再穿了。”
路温纶这一路的愤怒都在此刻爆发了,猛踢椅子,吓得简觅夏不敢动弹。
“凭什么呀?我爸的衣服,我穿怎么了。哦人死了就不能穿了?”路温纶指了指桌子,“你要讨好什么人,要还人情债,我不管。反正你们路家欠着龙襄的,你别忘了。”
路温纶抄起外套就走了,留下一屋子尴尬。
路萍喝了口茶,说:“孩子就这样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戴蓉立马表示理解,“没事,没事,我懂。”
路萍问:“晚上没事吧?咱们,要不喝两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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