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本和作业本。
背后第一排的同学拿笔头戳她,“诶,您贵姓?”
简觅夏还有点抽嗝,吞了下唾沫,才轻声说:“简,简觅夏。”
“哦——鄙人张约翰。”
男孩浓眉大眼,敦实裹一身花哨,Evisu横须贺刺绣夹克和G-Shock电子手表,简直是《热血高校》里被源治一拳打没的路人甲,还好剃了平头,存点学生气。
简觅夏没说话,转头回去加紧背书。
“诶,”张约翰的笔头又戳上来了。她纤弱,一戳就戳到骨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挺横啊。”
讲台上课代表注意到了张约翰,瞪了他一眼,张约翰喊人家胖丫头,嬉皮笑脸的。
课代表气不过,同走到教室后面的老师告状,“张约翰欺负新同学!”
张约翰一本正经说:“冤枉啊老李!”
李老师看过来。
简觅夏额角跳了下,心说真服了,都这么幼稚。
姨妈在车里叮嘱过她,遇到事儿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回家跟姨妈说,姨妈会想办法解决。
这还不算什么事儿呢,怎么就要卷入事端了。
简觅夏摇了摇头。
李老师警告般睇了张约翰一眼,对全班同学说拿作业本出来默写。
正巧,打下课铃了。
张约翰扯嗓子提醒老师。李老师充耳不闻。
简觅夏抬头瞄了一眼,
分卷阅读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