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止疼药很眼熟,好像是她上次给许斯晏包扎手上的伤口的时候,不小心弄倒的那一瓶。
她记得当时还剩下一点点,现在这个叫周帆的又拿来了一瓶,应该是吃完了。
也就是说,这短短的几天之内,他已经发病过一次了。
她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,曾经听学医的同学说过,由神经损伤引起的疼痛和普通的皮肉疼痛不一样,她们用了很贴切的一个成语——生不如死。
周帆喘着粗气,过了好久才缓和了过来,他上下打量着沈町,已经猜到了为什么是沈町给他打的电话,他笑了笑,调侃道:“许斯晏,要没你这未婚妻,你估计今天晚上都安生不了了吧?”
许斯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他拿起一块湿巾,擦拭着脸上和脖子上的冷汗。
他的肤色很白,是有些病态的白,眉眼深邃,蝶翼般的睫毛覆盖下来,鼻骨高挺,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侧,他就像个书里形容的病弱美人一样。
难以想象,这么个外表看起来羸弱的人,居然是手段狠戾的商业大佬。
他没有搭理周帆的调侃,而是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