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是得悔死了。”
“陈婉月。”乔妗绰本来在和人商讨今日宴会的支出,听到这头有人郡主长郡主短,她还以为在说自己的。
走进一听,竟是在说娇娇。
那就更不行了。说她可以,说娇娇绝对不行!
乔妗绰掸了掸衣袖,形容高贵,姿态优美。她长得本就修长苗条,面对矮着身行礼的陈婉月等人,颇有居高临下的意味在:“你方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婉月起身,说:“听闻姜郡主爱慕珩王,上元节当日……”
“哟,这不是陈姑娘么。”清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陈婉月身子微僵。
桥上,梓娇裹着鹅黄色的斗篷,靠在栏杆上。两侧梅花枝丫伸过来,像极了她是在梅花丛中的小仙女儿。
长得好看的人,就是穿什么都好看。鹅黄色的斗篷很少见,因为一般姑娘穿压不住里头其他衣服的颜色。但梓娇却不会,因着她容貌艳丽,眉眼一挑便是仪态万千。
这身鹅黄色的斗篷,正好压下了这一抹惊艳,多了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气韵。
陈婉月咬着后槽牙,“郡主。”
梓娇迈着小步子走到乔妗绰身边,将刚摘下来的红梅簪在她的发间。红梅印着白玉簪子,倒是和乔妗绰这身衣衫很配。
“谁告诉你我爱慕珩王的?”梓娇落座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,瞧着陈婉月微微抬了一下下巴,“ 陈姑娘还未定亲,与我都是待在闺中人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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