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眼见底的真诚柔光,同一个人,同一双眼,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差别迥异。
不像是单邪,他身上冰冷阴郁的特质更为突出,总会让钟意忽略他也有温柔的时候。
如果还是少女怀春的年纪,钟意无疑是会喜欢单君与这样诚挚温和的男人。
当年她救下那哑巴的时候,闺蜜不怀好意地问她:“哈哈哈你收留他不会是想体验一把养成系男友吧?别说,还挺有意思的!看他那么听你话,你说往东他绝不往西。”
那时她怎么说的?钟意记得那哑巴闻言看了她一眼,她心里有事儿,可没功夫顾及伤患者的心灵是否脆弱,口无遮拦地嫌弃:“有什么意思?闷得像个木头,无趣死了。”
“说得好像也有道理……”对方又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她托着下巴看着远处,目光没有聚焦:“大概是表里如一,永远都不会发脾气的温柔男人吧。”
伴着虚伪和尖锐成长,同龄人里没有能让自己欣赏的存在,她理所应当地觉得这样的温柔会吸引自己。
可如今,浸泡在漆黑的欲望和沼泽里头,她倒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和这样的人走到一起,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人。
钟意对上单君与的目光,慢腾腾地叹了口气,半开玩笑地调侃:“你可别这么看着我,单先生知道了是会生气的,你也知道他脾气不好嘛。”
大魔王的护食行为是绝对的,就算是另一个自己,也别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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