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后,竟然没那么恶心了。随后,她转过身,手臂软若无骨地勾住单邪的脖颈,眼睛没睁开就蹭着撒娇似的抱怨:“累……”
尽管房间里黑暗,也能让习惯于夜伏的猛兽窥见她脸上事后的疲软可怜。她闭着眼,脸蛋透着粉,唇色艳红过分,长发缠着分明五指。也幸亏她没睁眼,错过了男人眼中一刹那的沦陷疯狂。
单邪轻笑,手掌至上往下地安抚她的脊背,叼着她耳朵一语双关地戏谑:“谁让一一昨晚不求我?”
这话说的,仿佛她心不甘情不愿。钟意终于睁开眼,“嗔怪”地看了眼单邪,随后又像是不好意思地低头往单邪怀里挤。
单邪嗤笑,伸手摸了下她挂有细小伤口的唇,十分好听的声音带着稀奇的怜惜:“乖一点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钟意拖长调子“嗯”了声,乖顺地回应:“单先生要说话算话。”
“嗯。”
钟意不以为意,大魔王不知从多少个情人那儿练出来的高明调情,一般女孩儿恐怕都要感动得投怀送抱了。
这是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资本管会玩儿的游戏,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宠物宠上天,看戏似的瞧着她们恃宠而骄,腻了就随手扔掉再找下一个,周而复始。
两人在事后清晨抱着调情,倒还挺温馨。
此时,手机震动声不适时地响起。
后背的手掌抚弄不停,单邪仿佛没有听见手机的苦苦呼唤,钟意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提醒:“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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