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昨晚,和今天早上,单邪都是穿的黑色。
钟意堪堪扫了一眼,便悠然转开了视线,仿佛半点不好奇。
一转身,她就对上了男人深不可测的目光。钟意被背后灵一样的单邪吓得平地一趔趄,险些给对方行了个宫廷大礼。
……真是让人晦气呢。
好在单邪及时扶住了她,清幽的嗓音混着淡淡松香绕着她耳朵戏谑:“见了我就这么激动?”
钟意压下心里浓烈的恶意,顺势就这样靠着他,冲他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:“我没想到单先生回来得这么早。”
单邪的目光扫了眼衣帽间多出来的女性衣物,颜色鲜明与单调沉闷格外地冲击视觉。而后他的目光落到钟意脸上,突然毫无征兆地低头咬住了她嘴唇。跟昨天一样,半点不温柔,撬开唇齿,丝毫不给她反应与抗拒的空档,堪称残忍地在她口腔里舞刀弄剑。
连连被推到了身后的衣柜上。钟意都惊讶了自己的适应良好,适当地“受惊”,而后顺从地回应,伪装成想要得到两分温柔的样子。
她紧捏着男人的衣襟,心里和身体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人。身体乖顺地配合着对方,心里却在恶毒地厌弃。男人啊……果然都跟野蛮的公狗一样,任何事物都能成为使他发情的理由。
衣帽间里,仿佛点燃了某种耐人寻味的香,暧昧与欲望迅雷不及掩耳噼里啪啦地燃烧了起来,混着松香和青桔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。
分卷阅读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