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样的贵人儿,面色略带惶恐,却又不卑不亢回道:
“奴婢虽刚进宫,可实在见不到这么多花一样年纪的小宫女,如此凄惨的死于这样的恶人之手,却要随波这些不敢苟同的规矩,任由罪魁祸首活的逍遥快活。今日奴婢便是豁出命去,也只望苍渺一生,但求问心无愧。”
小小一宫女,竟说出如此大义凛然的一番话,将周遭全然默不作声的一群鹌鹑说的羞愧难当,无地自容。
姚正颜也是鄙夷地扫了一圈,这些怯弱的奴才,旁的坏事便扎堆嘴碎,如今却生怕自己受累,真是越看越气人。
她难免带上了愠怒,道:“你们都没事做了么?还要杵在这看到什么时候?”
赞许地点点头,“刚进宫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月琴。”
“月琴…”她失神地喃喃重复一遍,眼神迷离些许,杂夹着几分连平素近身侍奉的冬晴也看不出的悲凉。
冬晴捉摸不透,上前试探性开口:“姑娘,可是有何不妥?”
姚正颜摇了摇头,一句话给月琴往后下了定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