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骁的脸上闪过一抹为难,“他,仍是不肯松口来投靠殿下。”
“不肯?”
夜锦刚刚平复的情绪又攀起危险的气息,毫不掩饰自己的暴戾,“那本王不介意折断他的脊梁,给戈阳换个驸马!”
周家位高权重,多年手握重兵却忠诚侍君,若他夜锦想要谋权篡位,就必须得将周家瓦解个分崩离析,除去夜听的肱骨之臣、斩断他的左膀右臂。
本想借戈阳逼迫周言川一番,没想到他竟迟迟不愿妥协,真是气煞他也。
骁对此自是见怪不怪,早已清楚主子这样冷漠无情的一面,才是最真实的他。
“是,卑职这就让他们尽快办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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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正颜睡得天昏地暗,期间被冬晴拉起来用过晚膳后,又迷迷糊糊地继续睡,一连两三日皆是如此,全然不分昼夜。
她以为自己会尴尬于与夜听共住一寝,然而实际上,他忙得几日未回过养心殿,根本不给她扭捏的机会,更像是把她忘在脑后了。
每每醒来看到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床榻,姚正颜都十分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