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她的额头,问:“头还晕不晕?喉咙还痛不痛?”
陆嘉鱼轻轻摇头,望着陈谕,小声说:“不疼了。”
陈谕摸着好像不烧了,但又不敢完全放心,让陆嘉鱼先喝了点温热水,说:“你再躺会儿,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陈谕出去叫医生的时候,陆嘉鱼从病床上撑着坐了起来。她看到手背上的留置针,又抬头看到床边空掉的吊瓶,才意识到她应该已经昏迷了很久。
过了一会儿,陈谕就带着医生过来看她。
医生给她量了量体温,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喉咙,说:“烧已经退下去了,今晚再观察一下,只要今晚不再反复发烧就没什么事了。最近饮食记得要清淡点,多喝水,早点睡,别太大压力。”
陈谕点了下头,问:“明天还要吊水吗?”
医生道:“明天上午再吊一次,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*
医生走后,陆嘉鱼才问小声问陈谕,“陈谕,我是不是睡很久了?现在什么时候时间了?”
她刚刚找了一圈,没找到她的手机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
陈谕道:“快六点了。”他有些疲倦,看着陆嘉鱼,说:“送到医院来的时候烧到四十一度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