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舅妈,您别说了。”
陆嘉鱼是哭着跑回教室的。
她神思恍惚地过了一上午,下午上体育课的时候,遇到陈谕。
陈谕那时候刚上完体育课,准备回教室。
从操场到教学楼的那段路程有十几级的台阶,陈谕下台阶的时候,正好遇到陆嘉鱼上台阶。
她一个人形单影只的,眼眶红红的,眼神也有些涣散。
陈谕看到她不由得皱了下眉,走到她面前的时候,下意识拦了她一下,看着她,低声问了句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陆嘉鱼抬头看到陈谕,才从恍惚的神智中回过神来。
她努力地朝他笑了笑,摇摇头说:“没什么,可能是没睡好。”
这时候预备铃刚好响了,陆嘉鱼说:“上课了,我先走了。”
她说着就绕过陈谕,又上了几步台阶,朝操场跑去。
这天晚上,下了晚自习,陆嘉鱼就回舅舅家收拾东西。
她的东西其实不多,爸爸出事以后,能卖钱的东西全都卖了抵债了,箱子里就几件简单的衣服,最珍贵的是妈妈的照片。
她把东西收拾好,把床铺整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