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,抽出两张纸巾擦嘴,眼神跟昨晚一样。
舒母昨晚教育她:“你平时霸道一点没问题,这样不会受欺负,但你不能处处霸道,你看把小傅欺负成了什么样子?”
舒妤心底冷笑。
想说您可真应该来看看,您女儿都要被狗男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。
她偏过头去傅西辞,阴阳怪气,“哟原来傅总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忙啊,看来是我误解了。”
“你少给小傅施加压力。”舒母提醒她。
我施加压力?
舒妤气息都不稳了,她要是真能做到舒母眼里的自己,那做晚被气的肝疼的就不是她了。
傅西辞将剥了壳的水煮蛋递给她,并很得体的跟舒母道:“您放心,小舒知道了,这件事我们会考虑的。”
舒母满脸笑容,眼角眉梢都透着满意,“好,那我这边也替你们把人看着,有需要跟我说一声就好。”
两个人三言两语就直接把事给定下了。
至于她的意见,无人关心。
舒妤严重怀疑她大概是捡来的,傅西辞才是他们的亲儿子,通俗易懂点来讲,她现在这待遇跟童养媳没什么区别了。
吃完早饭,她一刻也不想在家里多待了。
以前舒妤回来时恨不能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