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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妤先进去。
傅西辞脑子里还停留她得意笑容,无声一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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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是在后院弄的BBQ,边吃边聊,很有家庭聚会的感觉。
饶是舒妤晚饭一向克制,多是以水煮青菜以及鱼虾为主,今天也在气氛的烘托下破戒,在厨师边上盯了好一会选了串颜值最高的。
男人们关于生意上的事像是聊不完一样,能从早到晚不见腻。
她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傅西辞话少,只有偶尔长辈问起时才会回答,平时都是听比较多。
他注意到舒妤坐回来,抛弃了自己的水煮菜,手里捏着根烤肉串,表情像是偷腥的猫,衔着一尾鱼光荣归来。
她咬了一小块,被烫了下,唇上沾了油,拿着烤串的手往傅西辞的方向指了下。
舒妤正想说帮忙拿一下纸巾,第一个字还没说出来,只见旁边的人略低了下头,将那串刚才还滋滋冒油的香气能诱人犯罪的烤串从底部一直咬到头,再抬头,一整个肉串都消失不见了。
现在在她手里握着的,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竹签,还粘附了点孜然的颗粒。
舒妤张了张嘴,直抽气,一时难以置信。
傅西辞起初没有发现她的反常,还以为她这是让自己配合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