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舒妤翻阅着一条条消息,冷笑,事儿可能就是这些事,但绝对都是经过助理的艺术加工,放在傅西辞身上都是崩人设的。
字里行间这么看下来,她就看出了两个字——作对。
傅西辞就是存心的。
手机屏幕的上方,喻依叫她去朋友酒吧聚会的消息还在一条一条轰炸,她这下也不拒绝了,这次直接问了地址,就过去了。
来的朋友不少,除了跟喻依几乎天天见之外,其余都快有几个星期没见。
“小舒你不够意思啊,这些天不知道约了多少次都没约出来,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,现在都以家庭为重了。”
说完,喻依就揽住了舒妤的肩膀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味,“那也不看看是谁邀请,你请不动,说明分量不够啊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没你重。”
“呸,谁重了?”
舒妤看着台面上摆着的各种酒,度数都不低,抬手让服务生送一杯果汁来。
“怎么回事,来酒吧不喝酒?”
舒妤指着自己点了点,念:“良家妇女,备孕中,不碰酒精。”
“不是还没怀上吗,这么快就戒了?”
舒妤不置可否。
虽然傅西辞大不靠谱,她得保持着原则。
中途舒妤起身去洗手间。
出来时就碰见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