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留恋的。啊,你自个儿长点心吧。”
苟杞的目光仿佛粘在剧本上了,她伸手捂了捂自己的红耳朵,片刻,鼓起一缕勇气眼神虚弱地望过来,克忠职守地继续道: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你这两天一直找茬到底想干什么?是你跟我在没人的教室里亲的嘴儿,我就是要缠着你,我要跟你好到牙齿掉光。”
元榛仍旧注视着苟杞,他这回刻意提炼出的是“我要跟你好到牙齿掉光”。他轻轻压了压胸口,虽然眼前这位演技稀烂的对手“演员”台词吞音且不怎么敢与他对视,但他的心跳却比在片场时还要剧烈。
——苟杞后来曾试图向胡不语求教,“为什么只是对个台词也需要眼神交流”,如果不把词背下来,真的很难兼顾看词和看人。元榛路过听到,借故支开了一脸诧色的胡不语。
苟杞面色涨红,头越来越低,声音越来越小,她读完台词不见元榛接腔,不解地抬起头问他:“不继续了吗?”
元榛神思恍惚,片刻,眼珠乌黑注视着她,轻声说:“我突然想起来通告单改了,后面拍摄的不是这段。”
苟杞哗啦啦往前翻着剧本,借以掩饰自己的羞臊,她硬声问“那是要对哪段”。元榛本意就不是真要对台词的,他适时揉了揉眼,表示自己困了。苟杞闻言如听天籁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缴了他手里的剧本,再抽出他背后倚着的高枕,不由分说将他放倒在床上。
“不至于这样,只是稍微有点困而已,”元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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