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伸出手,在唐思芙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冰凉的手背贴上了她的光洁额头。
“你干嘛?”
丝丝凉意沁上额间,原本痒而刺痛的感觉倏然不见,转而还有点酥酥麻麻的很舒服的感觉。
“人工消肿。”宋知洲低声说,过了会儿放下手臂,看到唐思芙原本额头上的红肿消了一点点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磕到的,幸好没流血。
唐思芙抬起眼睫悄悄瞅了他一眼。
……怎么能把占人便宜说的这么清新脱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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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山林两层小洋楼,唐思芙没去睡觉,而是连歇息都没歇,直接拉起整好的行李箱,来到阳台勘察,一直等到对面的灯光灭掉,她才提起行李箱,掂着大包裹,趁着天还蒙蒙亮,第n次跑路。
带着大包小包,乘上清晨第一班早车,她直奔黎城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名为“温久”的酒吧。
清晨的酒吧里,与晚上的灯红酒绿截然不同,安静得不像话。一个编著丝带盘发的小姑娘听到敲门声出来开门,在看清来人后,惊讶道:“思芙姐,你回来了?”
唐思芙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