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药,先吃三副,需得把你那粘连的咽喉给烧开,疼得很,看你忍不忍的了了。”
星月给她写字:可以,我不怕疼。
领下几包药材,星月和见春又撑着伞冒雨回去。
北朝的雨不比东都,东都潮润,连雨水也是软柔柔的,常有风流才子作诗抒情,借花借雨借春风。
北朝却不同,这里的雨是真冷啊,刺骨的发寒,若在这样的雨里淋一场,八成要害病的。
回去当晚,星月便煎了一副药,浅尝一口,又苦又辣,还泛着微酸,光闻一口就差点作呕。
星月捏着鼻子,眉宇蹙成个川字,她打小就讨厌各种药味儿,从前在家里,爹娘哄着她吃药,要抱,要喂,要给梅子和酥糖,还要受着她不快活的脾气。
如今无亲无故,无依无靠的日子过惯了,有人疼有人哄的时光恍如隔世。
星月定了定决心,憋着气一口灌下了一大海碗的药汁,随即嗓子开始灼辣疼痛,针刺蚂蚁咬似的,越来越剧烈。
星月握着脖子,痛得面目狰狞,一阵恶心,猛的呕出几大口鲜血混着胃里的酸水。
扶着墙吐了许久,吐的头晕眼花,腿软脚软,人都要死了的感觉。
这一副药下去,晚上都不能进食,只能喝点凉了的茶水。
星月难受的不行,后头两日强忍着喝完,三副药后去医馆,吴婆婆给了她一盒雪白的软膏,让她含服。
所幸这品药倒是不那么难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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