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宁言左手边的喻白泽猛然扯了宁言过去,一个旋身用后背挡下了这泼来的大片热茶,后背一湿,跟随而来的是像针扎一样的疼,越疼越甚。
宁言躲过了一劫,手背依旧被飞溅的茶水滴溅到,那瞬间的疼痛也令她不禁蹙眉,更何况是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劫的喻白泽,她反应极快地端起放在桌上的冷饮泼在喻白泽被热茶烫到的后背,希望能降下一点温度来。
“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她慌张地问,心中触动极大,明明知道茶水很烫,为什么还这样奋不顾身地挡上来?
冷饮把温度降下去了,当被热茶烫伤了的地方已经受伤,他扯了扯贴在背部的衣裳,说:“我有事,好疼啊。”
能脆弱,他从来不装坚强。
餐厅服务员也被吓到,赶紧采取应急措施,“这位先生,请跟我来,我拿冰块给你敷一敷,再上一些烫伤的药。”
“我们快去,”宁言拽住喻白泽的手,连忙跟上服务员离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满天星愤怒起身,伸手拽住想逃跑的苏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