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真的,那里的环境简直比国内好太多啦!要不是假期用完,我还真想多呆几天玩。”
宁言身旁的蔷薇小声嘀咕:“吃住机票都是大老板给钱,能不好玩嘛?”
老板这班亲戚在公司里上班,经常用公费旅行,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毕竟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苏珊就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,一直在跟食人花说话,就是不挪位置,说的话也无非就是澳洲有多好玩、有多新奇、不是国内能比的,简直就要把澳洲夸到天上去。
突然,话锋一转,苏珊瞥着宁言这边说:“唉……有些人啊,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去的,麻雀永远是麻雀,就是飞上了枝头,也变不成凤凰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在讽刺全办公室没去过澳洲的,但谁听了都知道摆明是在针对宁言。
“哼!有心计又能怎么样?到头来,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刚刚被普及了宁言和苏珊的过节,这会子大家一听就懂这味了,可不就是在说宁言勾搭之前的男模于然,结果人家拍完走人,直接把宁言给抛弃了。
“呃,苏珊啊,”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