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后,虞美人去住酒店,蔷薇直接搭公交车走了,宁言还得绕回去地铁站搭车。
本来天晚了,虞美人让宁言跟她一块住酒店,不过宁言两天没回家,就谢绝了。
沿着长长的马路,散步去地铁站,消消食也挺不错的。
天桥下有一盏路灯,照亮了整个桥底。
宁言路过的时候,一眼望到蜷缩在天桥底下的喻白泽,只见他裹着一条毛毯靠在他捡的那只大玩偶上,身边堆满了他捡来的各种破烂,有踩扁捆在一起的塑料瓶,还有破掉缺口的锅碗瓢盆等等。
桥底下风大,他还用硬纸皮围成一挡板,挡住了部分的风。
宁言看得有点傻眼,他怎么会住在天桥底下?而且天桥底下还住了其他的流浪汉,搭了简单的棚子,把所有家当都搬到天桥底下的荒地住着。
喻白泽的家当对比起来少一些,他看来像是到天桥底下住了没多久,但家当数量又不少,看着像是已经流浪一段时间。
倏然,他转头向自己这边方向看来,宁言一惊,赶紧低头往前走,不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