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个缺口,可以直接出去的。
陆迁走到那,扒开杂草,那个缺口还在,不得不说学校收到信息真慢,都多久了,还没人给他补起来。
他从那直接钻出去,找了个网吧,在那坐着,打开上次从任希电脑里拷贝过来的图片,一张张的翻着,直到下午上课之前才回去。
陆迁不让任希看他的伤口,任希也就赌气的写着试卷,哼,谁想管,疼得又不是她。
陆迁从看她气鼓鼓的样子,笑了笑,抽过试卷,刷刷的写上名字。
不得不说数学老头的先见之明,写卷子的时间过得很快,完全没有犯困这一说。
两节课加上一个课间的时间过得飞快,不少人趁着最后几分钟,交头接耳的对着选择填空题的答案,也有不少人在和最后一道题死磕。
结果下课铃一响,数学老头搬起凳子,放到讲台下面:“下课吧,这张卷子就不收了,明天上课讲。”
然后挥着他的那把扇子,优哉游哉的走了出去,留下一个教室的人看着他的背影目瞪口呆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