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怎么?”明悠撇撇嘴,“也就是这两个月,我暂时在他这儿委曲求全罢了,项目结束我就申请调回北京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死生不复相见。”
纪叶子“啧啧”两声:“还死生不复相见,你当演苦情剧呢?”
“那男主角也没他的份儿。”明悠咕噜了一口凉白开,“我这次被他奴役完事儿就彻底两清了。大爷不就是要发泄怨气吗?我不跟他计较。”
纪叶子笑了笑,“就怕你到时候想走走不了。”
明悠挑眉,“为什么?”
“直觉。”纪叶子悠悠地叹了一声,“我以前不信,现在信了,有些东西就是命,你越是想逃,它就把你铐得越牢,所以啊,顺其自然就好了。”
明悠抖了一身鸡皮疙瘩,“整得跟怨妇似的,当心你家老男人听见了收拾你。”
“他不在。”纪叶子说完一半故意扬高了声调,“就算他在,也不会收拾我的。”
明悠“噗嗤”笑了:“哎哟,恃宠而骄了这是,看来小日子挺滋润的嘛。”
“哪有。”纪叶子嘟哝,“肚子里揣着这个,很久木有滋润了好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喂,扫黄大队吗?
隔着太平洋都快被腻死了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两人聊到最后都是她满嘴狗粮。再过不久该上升到娃娃经了吧?
明悠捧着手机长长地叹了一声。
容斐的衣服她仔仔细细地手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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