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雨下更大,眼看要把她们衣服打湿,晏清辉摆摆手说:“没事,快走吧。”
满月点点头,拉着同伴跑走,没几步又回过头。
她脸上有光,是夏日晴空在暴雨席卷前仅剩的光照在了她脸上的雨水上。
是丁达尔效应。
她又跑回来:“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?”
晏清辉摇摇头。
“啊,猜到了,”满月指一个方向,“那边可以躲雨。”
说完又跑走了。
风风火火,像夏日正好的光,也像刺破闷热的一场清澈雷雨。
雷雨匆匆,很快退去,晏清辉回到车上,喝水时忽然瞥见旁边的跳跳糖,几秒后,他拆了倒进嘴里一些。
平淡的矿泉水像炸开了可乐。
这让他心口久违地感受到一股激动,就好像,长大了,也不定非要喝白开水过日子。
年关,晏清辉主动找了个由头去学校校医部,北方冬日干冷,白雪盖住了跑道的橙绿,他在帮校医翻阅病例时,忽然翻到一份看诊记录。
姓名:满月。
症状: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她才高一。
窗外的大雪像落在了晏清辉心上,屋里暖气很足,他却有点冷。
他问校医:“学校里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吗?”
校医说:“哦,她啊,好像是被社会人员欺负了,具体不太清楚。”
雪压得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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