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儿上辈子是个大老粗。
提枪握剑在行,诗词歌赋一窍不通。
酒儿准备跑到皇极殿哭一哭,好哭掉日日早起学习的苦。
她提着小裙子跑进去,又撞见了镇北王顾人豪。
她本来都准备干嚎了,见到顾人豪,规规矩矩地问好:“络腮胡子叔叔好。”
酒儿对镇北王称呼随便,不是真的厌恶,而是一种亲昵。
从前她就在镇北王手下,镇北王对她多加照顾,她一直将镇北王当做如师如父般的人。
楚昶招了招手,酒儿哒哒哒跑过去窝爹爹怀里。
楚昶问道:“今日不上课吗?怎么来这里了?”
自从酒儿去文渊阁后,忙得不可开交,许久都没来皇极殿粘他了。
酒儿哭丧着一张脸说道:“爹爹,学习好苦哇!”
楚昶见自己的小公主哭半天不掉金豆子,好笑地捏着软乎乎的小脸说道:“干啥不苦?吃烧鸡不苦,是不是?”
酒儿气恼地噘嘴,“爹爹笑话我!爹爹坏!”
楚昶哈哈大笑。
酒儿苦着的小脸,和楚昶的大笑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她扑在楚昶怀里扭来扭去,“爹爹,酒儿还小,大些再学习好不好?”
楚昶说道:“你十二哥哥一年前就开始去文渊阁学习了,我怕你个小懒虫睡不够,都让你晚了一年才去文渊阁。”
酒儿:“……”
楚昶看
分卷阅读17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