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板子回来,养好伤后就把前任里长给打了,卧病修养了三月,我……”里长欲言又止,面色惭愧。
“你怕了,就不敢再报?”户部的巡官猜出后续,气道:“殴打里长的罪名更重,而且他这样做,背后的用意岂非不服朝廷判决?他现在人在哪儿?把他给带过来,我倒要看看,是谁敢这么无法无天!”
“大人,”我劝阻道:“可否先等我问完再说赵二横行乡里的事?”
巡官认真地问我:“姑娘认为此事与赵二有关?”
我道:“必定有关。”
巡官向我拱手:“那就全交由姑娘主事。”
我转头问里长:“赵二在何处?”
里长推测说:“应该在自家地里浇水,这几天没下雨,他再不勤快些明年可就没收成了。”
我说:“带路吧。”
里长带我们到了赵二家的农田处,举目四望却不见有人,但农田里靠道路这边尚算潮湿的土壤说明赵二的确在浇水,此时应该是去取水。
里长说他去河道那边找找,我和其他人在原地候着。
潮湿闷热的天气逼得我满头大汗,我抬手一抹,就看到汗珠直往下滴,便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竹筒饮水。
竹筒里的水早被晒热,没了解暑的效用,我喝得十分乏味,此时突然听到一句疑惑的:“单翎?”
我回头去看,发现是盛淮,不禁调侃了一句:“盛六公子怎么会有空来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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