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饿,这才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我刚把毛笔和砚台清洗干净在案几上放好,就发觉前方笼罩了一片阴影。
我抬起头,发现是盛淮带了五六个人来到我所在的学堂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一副恶霸带着走狗出街的架势——这个比喻当然是因为我带了个人的好恶而偏向贬义,若是对盛淮死心塌地念念不忘的女子,大概会将之比喻为贵公子带着手下出巡,还特有气势那种。
盛淮一撩衣摆在我对面坐下,动作的确如传闻所说的那样,一举一动皆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流仪态,悦目而潇洒。
他的脸则更甚,浓眉之下一双柔情目,鼻梁高挺,面如冠玉,随着嘴角笑意的展开,愈发让人感到春风拂面:“听闻姑娘对在下的行事发表了高见?”
他的手下围成了一堵人墙,我心知不说几句是走不了的,镇定地坐回位子上,诚实作答:“高见谈不上,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盛淮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狠戾,我不得不承认,在他那张脸上,即使是这样的表情也不减损他的英俊分毫,反而还平添了一丝别的韵味,但他因为我那几句话就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,叫我始料未及。
“有些人总以为自己能窥一斑而知全豹,实则根本就是盲人摸象,被眼前有限的信息蒙蔽双眼,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。”盛淮说罢,挑眉问我:“姑娘可否认同这一理论?”
我谨慎地点了点头道:“此话不假,运用在某些人身上也非常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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