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说起这个我就来气,“我当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,一群人围在那儿看,原来是给司空暻送花笺荷包——无趣。”
父亲打趣道:“就算你不喜欢他,好歹也有同窗之谊,你送了没?”
“我送了,在他生辰的时候送过折扇,还不小心把白花花的扇子给送了出去。”提起那时犯的蠢,我简直记忆犹新。
司空暻是京中美男子,俊美程度跟东平王府的两位公子不相上下,但我那时根本不可能接触东平王府的人,也就无所谓去做比较。
更别说我在书院,见的世面少,司空暻在我看来就是最好看的,没跟其他女生一样把司空暻围得水泄不通,已经是我极为成熟且矜持的举动了。
父辈同朝为官,皆属清流名士,平日里的礼数必不可少,这事还是司空暻先起的头,送过我和魏成勋生辰礼,我们自然要回礼。
我们对司空暻不了解,送他的生辰礼最好是普通不易出错的,所以我送折扇,魏成勋送墨锭,都很符合司空暻文雅的气场。
司空暻生辰时,我和魏成勋把礼物奉上,说了几句恭祝的场面话,司空暻谢过,顺手打开我送的折扇,露出纤尘不染的扇面,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我脑海中飞速闪过近几日的场景,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扇子是我买的,但扇面是我专程找别的人画的。
那位画手画技了得,绘出一副锦绣山河,还搭了一首《关山月》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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