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,母亲在奔向那把将她和他强行分别的把柄剑之前,她看着他的目光满是不舍,满是歉意,但更多的却是坚定。
他懂母亲,即便是他舍不得。
他知道母亲不希望那一天成为他的噩梦,他也知道她定是清楚的,他懂了她在那样的绝境之下以自己性命想要教会他的东西,君子可以苟活,为了一些重要的事和人可以逼迫自己日日承受痛苦煎熬,但君子却不愿受踏破界限的侮辱。
当时那来自母亲体内飞溅而出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时,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,他强迫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从鲜活走向死亡。
他在那个时候就发誓,无论以后他将被人如何践踏在地上,无论他将付出什么代价,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,他会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宋静嘉醒来的时候,入目所及都是竹子做的东西。
竹屋、竹凳、她顺手一摸,果然床也是竹子做的,她刚撑起身子就瞧见了躺在一旁脸色苍白,明显是昏迷不醒的楚策安。
她头依旧是有些昏沉,只得躺回了被褥间,只是这一次她微微侧着身子,目光怔然的瞧着楚策安。
从侧面看男人更是面容俊美无双,浓密的剑眉,那纤长而翘起的睫毛,那线条流畅的鼻梁至鼻尖,较之常人更深一些的人中,还有那适中的嘴唇。
无论怎么看,这世间都没有一根狼毫能将他描绘出来,似是肆意浓烈的山水墨画,却又带着那金尊玉贵的上好玉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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