邸被烧了个遍,其中就包括了她住的兰苕院。
宋静嘉靠在床头,一副病容,前夜里赶路,半夜又遇见了豪雨,一时不察染了风寒,本想着无碍,谁知拖了两日竟是脚都不能落地了,头昏眼花之间又听见了那院子竟是烧的什么都没有了,血气冲头,头顶一阵剧烈疼痛,惊呼一声,竟是直接气的晕了过去。
秋月彻夜不眠的照顾了一宿之后,第二日总算是醒了归来,过后的两日虽因着喝药倒是好了些许,但整个人也是蔫蔫儿的,无甚精神。
偶有听见那和尚们开始打扫寺庙,甚至将整个玉泉寺都浣洗了一遍。
宋静嘉也未仔细在意,偶尔拖着病体带着秋月出寺庙,也都是为了去寻草药。
他外祖父杏林泰斗,她虽无意入杏林,但在外祖父的耳濡目染之下,寻常病症她也是可诊治一二。
这日天气凉爽,她和秋月于半山腰处采摘草药,忽瞧见山下山道处几十人拥护着一人前来,她垂首望去,瞧见的是在日光下有些晃人的绫罗绸缎。
她不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