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撩开翠珠帘子,额角两鬓都带着晶亮的汗意,却比不上他那双眼睛里的星辰。
“姐姐可不要这么说,有些男子却是只愿独独单爱那一支娇艳的花。”
她心里听了欢喜,却是故意板着脸问:“只爱它娇艳吗?”
子硕目光灼灼,俊逸的面容尽是真诚:“这世间我尝遍了苦辣,只有那朵花长长久久的陪着我,不论它是花开,还是花谢,我只想爱它,也只愿爱它。”
自她八岁那年瞧见了那浑身脏污,被寺庙里的几个和尚欺负的每日只喝半碗犹如清水一般的粥,半块发硬的馒头,饿的每日甚至去抢看门黑狗的饭,那狼狗护食,一口咬在了少年一把骨头的手臂,那少年第一反应竟不是救回自己的手,而是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狗碗里的馒头,死命的往自己的嘴里塞,直到那狗反应过来,松开嘴,那少年才乘机爬开,滚到一边的树下被馒头噎的双眼泛白。
此刻路过的宋静嘉再也瞧不下去了,她和秋月一人抬手一人抬脚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