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儿也先他一步撒手人寰,杨教授就孤身一人坚持着传统手艺,把家里的相片都撤下,免得睹物思人令人心痛。
从业这么多年,平心而论,他对待祈澄就像亲女儿一样,教她文物修复教她做人,也时刻为骄傲为她担心。
她笑呵呵地赔罪,隐瞒了部分事实怕老人家担心:“杨老,我错了,改天就登门给您请罪,您的生日礼物我昨晚走得急还没来得及给您,您要不然猜猜看是什么?”
杨老在电话那头笑眯了眼:“我的学生中,就数你最鬼灵精怪。老头子活了八十五了,在人间走了一遭已然满足,无可留恋,哪里还在乎生日礼物的大小贵重呐?”
接下来的话祈澄都能背下来了,模仿着说道:“你们真正热爱文物修复这项工作,真诚倾听文物的发声就是对我最大的回馈。”
“您真不想知道啊?”祈澄像个调皮的小孩儿,故意吊着杨老的胃口,引起好奇心。
紧接着道:“那我就不卖关子了。杨老,我打听到碎心锁石的下落了,在边境一带,几户人家以为是碎石,用来垫了床脚。”
杨老几十年前刚开始接触到文物修复这个职业,那时候新中国这项技术并不成熟,也没有相关的基础,所有的路子都是沿着前人的路走。
大批科学家、文物修复专家奔赴祖国西北地带,干旱缺水,环境艰苦的条件下,杨教授和他师傅那批团队日以继夜、辛勤工作,终于发现了碎心锁石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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