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意料地好喝。
辛干不笑了,坐在长凳上看何遇吃东西,前一秒手撕牙咬,后一秒又像小孩一样用吸管吸。
何遇不在意,喝完碗里的羊奶又用筷子挑起泡软的饼吃了。
她吞下最后一口时,辛干的脸从耳尖红到了脖根,饼是他烙的,吃光了是客人对他厨艺最好的认可。
何遇没发觉,用纸巾擦净了吸管。
“辛干,辛干。”
听到外面川昱叫了他几声,辛干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:“何遇姐,我走了。”
何遇点头,他顺手将碗也收走了。
他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,敲了一下门板冲何遇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三道,是个川字。
“有次张叔偷偷给三哥做媒,那个姑娘来队里见了他一面之后死活不肯走了。三哥听说这姑娘在旗上教书,就拿着队上新发的宣传册叫人给他念,念得人家姑娘嗓子冒烟了还指着自己的姓氏问她这字是不是念三,人家姑娘愣是水都没喝就走了,嘿嘿……”
辛干说完一溜烟儿似的窜出了房门。
何遇后知后觉地抿嘴笑了一下。
入夜又降温了,她紧了一下身上的冲锋衣,起身关门时,瞥见一轮透着寒光的月亮正挂在空中,川昱立在院子那一头站得笔直,低沉地冲辛干喊了一声:“过来!”
何遇觉得,他的声音像风息。
(三)
第二日。
太阳升起来了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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