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柜的手顿了一下,实话实说:“在朋友家。”
恬零搭在键盘上打字的手总算停下来,明知故问:“没去琴行?”
恬安轻轻嗯了声。
“为什么?”她话音染上些许愠怒。
恬安僵着脸,没说话。
恬零耐心有限,等了两分钟脸色变得更难看:“说话!”
恬安双肩一颤,浅色的唇抿成一个“一”字,近乎无惧的对上母亲的视线:“因为我不喜欢,我不想去!”
她脸色苍白,嗓音因激动带着点颤。
话罢,她逃避般冲进卧室。
“嘭——”的一声,重重关上房门。
她靠着房门,有些茫然却又感觉如负重担,好像把憋在心里好些年的话都吐出来。
而恬零怔怔的看着紧闭的房门,缄默良久。
她们母女两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,自然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得了的。
恬零不与人争吵,但善用冷暴力,自那以后对恬安愈发不闻不问,包括她之后再有逃课的情况,也不再过问,以简单沉默的方式逼她主动低头认错。
这都是恬零惯用的招式了。
恬安沉住气,照常上下学。
不久,这一次的期中考的成绩公布出来。
周三,
校门口的公告栏上张贴着成绩单。
F高成绩单分三张,一张是年纪总榜,另外两张分别是文科红榜和理科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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