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上来那一下,指尖似乎还,蹭了蹭。
啧,这人……
—
窝在沙发上解决了一支甜筒,脸颊上的温度也差不多褪去。
恬安揉了揉脸颊,忍不住唾弃自己。
不就是摸了下头,她怎么就这么没骨气的脸热了?
她舌尖抵着后槽牙,口腔里残留着巧克力的甜腻,又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。
——许是太久没有跟别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罢了。
就算是跟妈妈,也没有过。
所以即使是这样短促的触摸,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。
在客厅胡思乱想了一刻钟。
高中的最后一年,繁重的学业不允许她花太多时间浪费在这些莫须有的想象里。
恬安磨磨唧唧的从包里抽出一叠试卷,零散摊在书桌上,咬着笔头开始做题。
她写题很快,能简写的经量简写。
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效率,但这不算是个好习惯,稍微有个差错,整道题都得不到分。
所以她也习惯将一道题演算两遍,确保正确率。
时针指向八点,恬安的笔尖停在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上。
她反反复复的将题干读了好几遍,琢磨了二十来分钟没什么头绪,干脆自暴自弃的扔下手里的水性笔,五脏庙却很不矜持的传来一连串打鸣声,腹间饥饿感强烈。
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才想起今晚还未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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